不過，前述幾種方案只是員工期待的利益訴求，更加接近“官方版”的猜想方案是：1. 逐步取消股票，21級以上5年內(nèi)不得兌換、19~21級3年內(nèi)不得兌換、19級以下隨時退出；2. 股票溢價50%回購，回購股票后配置對應的TUP，時限5年；3. 后續(xù)不配股，全部按照TUP實施。
王明分析認為，股票回購溢價也是一個博弈過程，看主動權在哪一方，對于在職員工，未來2~3年內(nèi)公司應該不會主動回收在職員工的股票，員工如果主動退股的話，基本上原價回收沒商量，因為這種情況下，員工沒有任何議價的資本。如果公司主動回收在職員工手里的股票，那肯定是上市的節(jié)奏，和TUP沒有必然關系。公司主動回收，肯定溢價，而且必須是X倍，這樣員工才會心甘情愿。
變味的“股權激勵”
“虛擬受限股”，是華為公司獨創(chuàng)的股權制度體系。目前已內(nèi)部運行13年的虛擬股，一直頗受爭議。有人認為華為的虛擬股權體系，形跡近于“非法集資”，更有甚者認為它是又一種騙局。
在特殊的背景下，虛擬受限股作為華為投資控股有限公司工會授予員工的一種特殊股票，被國內(nèi)專家稱之為“影子股權”。擁有虛擬股的員工，可以獲得一定比例的分紅，以及虛擬股對應的公司凈資產(chǎn)增值部分，但沒有所有權、表決權，也不能轉讓和出售。在員工離開企業(yè)時，股票只能由華為控股工會回購。
對于華為公司而言，這套行體系通過多達7萬名員工持股，實現(xiàn)了資金的自有滾動。經(jīng)過十年的連續(xù)增發(fā)，華為虛擬股的總規(guī)模已達到驚人的98.61億股，在2012年前，員工以銀行貸款購股，融資成本低廉，七年時間內(nèi)部融資超過270億元。
這套支撐了華為12年高速成長的體系，自2012年因虛擬股涉及銀行信貸被監(jiān)管部門叫停。在現(xiàn)行的法規(guī)框架之下，華為員工以“個人助業(yè)”的名義獲得的銀行信貸用于支持龐大的虛擬股體系，與“三個辦法一個指引”相抵觸，且蘊藏風險。
在通信行業(yè)高速增長的2010年前，華為虛擬受限股收益非常豐厚。2010年，股票購買價格為5.42元，每股分紅2.98元，收益率超過50%。2011年，對比前一年大幅下滑，分紅為每股1.46元，此后再沒有超過2.98元。
目前，華為仍然諱言分紅的問題，與往年不同的是，這一數(shù)字不再主動公布。“根據(jù)公司股本增值，今年股價估計是5.66元。”一位華為員工透露。
“這些年買了華為內(nèi)部股票的很多人現(xiàn)在后悔得要命，他們錯過了買房的最佳時機。我身邊的例子比比皆是。很多同事家庭經(jīng)濟條件一般，前幾年房價飛漲的時候沒意識到，房子沒買，把錢拿去買公司的股票了。現(xiàn)在成了心病。”王明說，如果實施TUP計劃時原價回購股票，一定會傷了很多員工的心。
對于虛擬受限股的激勵作用正在喪失，任正非也明確承認這一點。任正非在2013年12月19日出席的企業(yè)業(yè)務座談會上說：“有員工在公司心聲社區(qū)貼了一篇外面評論家的文章，主要說若華為不能持續(xù)盈利，虛擬受限股就是泡沫，終會破滅。這篇文章講的是一個真理。因此，華為要加強改進自己，聚焦戰(zhàn)略、簡化管理、去除冗員、淘汰落后，才能不斷地激活自己。不過上市公司不盈利，也要垮掉的，不上市的公司不盈利也不能發(fā)展的，我們沒有不同于別人的命運，唯有多努力。”
備受爭議的獨創(chuàng)制度
“這些由工會代持的股票沒有持股證明，員工手上既沒有合同，也不能進行轉讓與流通。你有多少股，就是領導告訴你一句話。通常要離職，才能套現(xiàn)。”來自上海的華為前資深員工徐兵(化名)告訴記者，買不買虛擬受限股，在華為是考量一名員工“是否忠誠”的標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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