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好意思,剛剛是別的買家一直在咨詢租車牌的事情。”打了三個電話都顯示“您撥打的電話正在通話中”,半小時后,中介給史羽回復了電話。
北京的這位中介在電話中解釋道,自從小客車指標越來越難搖中,選擇排隊新能源指標的人越來越多,他們的電話基本很少有閑下來的時候,“每天接電話接到耳朵疼”。
很多打電話咨詢的人都和史羽情況差不多,小客車指標搖不上號,新能源指標排隊遙遙無期。
在百度搜索引擎中輸入“北京車牌”,會出現大約501萬個相關結果,輸入“北京新能源車牌”,則會出現大約336萬個相關結果,二者相同的是,排在前面的鏈接皆與租賃、買賣車牌指標相關。
撥打了前幾頁網頁推廣中的十幾家車牌公司的電話后,史羽發現,中介們似乎都不缺生意,“一點也不像服務行業,更像是我在求著他們一樣。這或許是生意興隆的緣故”。
據法治周末記者了解,伴隨著京牌小客車搖號越來越困難、外地車牌限行在即等原因,新能源指標的緊俏程度也隨之水漲船高。因此,原本只做小客車指標的中介們多了一項生意——新能源指標的租賃與買賣。
燃油指標絕望,新能源指標難望
早在2007年,高中畢業的暑假,史羽就早早地考下了駕駛證,但由于當時并沒有急切的用車需求,她沒有買車。不料,2010年12月23日,北京出臺了《北京市小客車數量調控暫行規定》(以下簡稱《規定》),宣布小客車配置指標將以搖號方式無償分配,北京燃油小客車指標從此開始受到嚴格限制。
2011年1月26日,北京首輪機動車購車搖號,全市有18萬余人爭奪1.76萬個新增車輛指標。
在《規定》實施的第3個年頭,史羽已經大三再讀,眼看著每年的搖號難度愈發增加,史羽緊忙加入“搖號大軍”,“這一搖,就是5年。身邊和我一樣搖不上號的朋友特別多,現在大家都很絕望”。
2013年11月28日,搖號難度再次升級。《北京市小客車數量調控暫行規定實施細則》(以下簡稱《細則》)修訂版正式公布:從2014年1月1日起,北京市小客車搖號將正式改為每兩個月一次。2014年起至2017年,增量小客車指標額度共60萬個。年度配置指標總量由24萬個減少到15萬個。
此后,史羽全家都加入了“占坑”搖號大部隊。除了她自己,家里還有5個人一同為她搖號,其中包括已經年逾60歲的大伯。
“我都不知道自己的中簽率已經多少倍了,但每次都能按時收到搖號未中的短信。”史羽絕望地說。
數據顯示,今年12月份普通燃油小客車指標個人申請3060913個,比照今年第5期增加了6萬人,按照本期將配置個人普通小客車指標6413個來算,中簽率僅約千分之二。
面對日益降低的中簽率,史羽決定放棄了。在經過了5年的燃油小客車指標搖號未中后,史羽決定將“戰場”轉至新能源指標。
但是令史羽沒有想到的是,很多搖不上號的人和她的想法一致。兩個月前,個人新能源車申請者數量突破了39萬,而北京市最新一期個人新能源車申請者數量竟突破了42萬,比上一期再增2.8萬人。
截至12月25日,北京小客車指標辦公布2018年最后一期搖號相關數據,普通小客車指標申請個人共有3060913個有效編碼、單位共有63276家;新能源小客車指標申請個人共有421536個有效編碼、單位共9783家。
按照目前的分配規則,今年的個人新能源小客車指標已全部用盡。如果按照現行分配規則,每年分配54000個個人新能源指標,新申請者需要至少等待8年,也就是2026年才能獲得新能源指標。
“再多猶豫幾天,可能又要再多等一年。”史羽說道:“中介告訴我,新能源指標2026年名額將滿,馬上排至2027年。”
新能源汽車吃香的原因不僅在于小客車指標不易搖號,使用成本低廉、外地車牌限行都是導致許多人轉向選擇新能源汽車的原因。
根據北京市最新政策,自2019年11月1日起,北京市六環以內道路上行駛的外省、區、市核發號牌(含臨時號牌)的載客汽車,每輛車每年最多辦理進京通行證12次,每次辦理的進京通行證有效期最長為7天。
這意味著目前在北京市內大量存在的外地牌照小客車一年內在北京可上路的時間無法超過3個月,為更進一步強化限制,這些外地牌照車輛在不上路期間甚至被禁止停放在禁行區域。這幾乎使外地牌照客車在北京存活的空間喪失殆盡,那些因為搖不上號而選擇“曲線上牌”的車主被堵上了一條重要的變通渠道。
在上述背景下,新能源汽車開始逐步走俏。
據媒體報道,今年的整體車市并不景氣,從前11個月的銷量情況來看,全國狹義乘用車批發累計銷量2107.7萬輛,同比下降2.5%。不過在新能源市場卻是另一番景象,今年前11個月,全國新能源狹義乘用車累計批發銷量86.6萬輛,同比增長88.6%。
根據交強險數據顯示,2018年11月,國產新能源乘用車上牌數為11.17萬輛,環比大幅上漲48.7%。
新能源指標租賃市場火爆
和焦急的史羽不同,面對不易獲得的車牌指標,傅磊決定慢慢排隊,每年通過租新能源車牌解決自己的需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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